香港金像奖40届 第2届香港金像奖

熟悉港片的影迷一定知道文隽是谁。《更多花瓣》是文隽乃至那一代港产电影人的写照。他是《古惑仔》的编剧,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的制片人,《大都会的密探》中饰演陆小凤的演员,香港电影金像奖协会董事会成员…

作为70年代的前辈,他亲身见证了香港影视业最辉煌的时代,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对香港电影有着深厚的感情和独到的见解。在第4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(7月17日)之际,杜南记者专访了文隽,听他畅谈今年电影金像奖的喜怒哀乐。

01详细从前

不想让记忆淹没在历史中。

南方都市报:最近经常看到你在网上谈论香港电影业的趣事。你尝试拍这些短片的机会是什么?你是怎么策划选题的?

文隽:我的频道今年四月才开始。我们是传统上用笔写文章的人,我们总觉得像Tik Tok和KOL这样的新事物与我们自己无关。但是这两年因为疫情被困在香港,疫情下无法开工,就自己收拾仓库。仓库里有我的收藏,包括我买的杂志,我收集的海报和与我创作有关的东西,从70年代开始收集了大概三十四年。整理仓库,一方面是整理自己的前半生,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值得分享的收藏,不想让它们淹没在历史中。从去年开始,我的好朋友W Wong(李小龙学会会长)一直在敦促我尝试建立一个拍摄频道。考虑了很久,终于在4月5日注册,4月7日推出第一个视频。希望唤起香港人的集体记忆。香港的黄金时代始于80年代中期,我是70年代末入行的。有幸见证了香港影视业、出版业、广播电台的发展,值得与大家分享。至于说什么,当然还是要符合时事,比如最近倪匡和罗启锐的死。希望能通过我和他们的接触和我所知道的事迹,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话。为什么我的频道叫“谈”??“Boo”,主要是因为我“有大量的碟片(我涵盖很多领域)”,我可以在电台、唱片、杂志甚至足球上说。

杜南:对内地观众来说,你最著名的编剧是《古惑仔》系列,最初改编自香港人的作品。不过,这几年好像少了些香港人改编的电影。你觉得这个标志怎么样?

文隽:过去,很少有香港电影改编自香港。直到1996年,我与王晶和刘伟强合作,改编的《古惑仔》获得了成功。之后我们成立了“最佳拍档”公司,从香港开始探索主题,于是有了百分百的感觉,风云和满叫英雄,都是我们三人组的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有人尝试画漫画,但都不成功。《古惑仔》成功的因素很多,但一部电影的成功不在于改编什么,而在于改编得好不好。事实上,香港的港湾并不富裕,你能数的我们基本都拍完了。随着香港的变化,香港的巅峰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尤其是进入新世纪后,聪明人都去做IT,游戏等新行业,不会再有当年中学没毕业的人加入漫画公司。现在人才流失,香港衰落,香港改编的电影自然就走样了。

杜南:过去,香港电影业一直以效率著称,“飞报男孩”是一个普遍现象。有趣的是,这种工作模式也在最近的韦家辉侦探大战中被采用。《飞纸少年》能算是香港电影独有的传统吗?

文隽:“会飞的报童”经常被误解。它既不传统也不独特。香港电影拍摄效率高的主要原因是不需要剧本审核。我们可以从一个大纲开始工作,电影过程中有很多变化和灵活性。我们“飞纸少年”派根据当天的拍摄环境,不到最后一刻是交不上当天的对话稿的。其实“飞纸男孩”背后是有完整的思路和完整的分工的,否则其他部门无法配合。《飞纸少年》的剧本应该也是有人主导的。像韦家辉、王晶和我这样的人不喜欢集体创作。我们的剧本就是遗嘱。在过去的十年或二十年里,我们必须适应大陆市场。我们的剧本要事先得到电影局的批准,拿到拍摄许可才能开工。所以不能用“飞纸”。当然,拍戏有很多突发变化,不一定能按计划进行。内地有句话叫“导演的书(给导演的电影书)”,但不一定每句话都和送审的剧本一样,或者有一些改动。“本导演”不是“飞纸少年”,但形式其实和“飞纸少年”差不多。

02面对困难

我只想安全地进行这次谈话。

杜南:除了网上拍戏,你最近也在忙香港电影金像奖。去年的奖项因为疫情取消了,今年两会将合并。你觉得组织今年的颁奖最难的是什么?

文隽:最困难的是疫情的不可预测的趋势。我们要配合特区政府在疫情上的政策。如果这几天香港再次爆发疫情,可能会有新的规定。最难的不是请客人,而是担心疫情。去年为什么取消这个奖项?主要原因是前年电影院上映的电影不超过20部。我们的这届会议是第40届。2020和2021合并后才能有六七十部,足够一定数量的代表作品选出最好的一部。目前,我们只希望在疫情下,能安然无恙地办好这个颁奖典礼。

杜南:很多粉丝都说今年的入围名单是近年来最好的。如何评价今年入围影片的质量?

文隽:香港电影金像奖是由业界共同投票推荐的,相当于我们电影业每年的成就报告。成绩取决于当年学生交的作业。非常感谢观众的好评。今年入围的有梅艳芳和Fury,水准比较高,文艺,浊水漂流,感动母亲的消遣,风格独特的智齿。效果真的很好。我是奥斯卡奖的导演之一。我和其他董事会成员只会控制奖项从投票到颁奖典礼的过程。我们实际上对谁能获奖没有发言权。颁奖典礼通常有“大年”和“小年”。如果当年的平均水平没那么好,那就是“小年”;如果每部电影都很厉害,比如1991年,当时有《阿飞正传》《秋游》《血街》等经典。,可惜谁都输,那就是“过年”。

杜南:在最佳导演的候选名单中,有纪录片《拍好电影》的导演文学。有影迷质疑纪录片能否成为导演调度水平的体现。

文隽:纪录片也是电影的一种。此前,由张经伟执导的音乐纪录片《音乐人生》获得第29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新人奖导演奖。入选香港电影金像奖的影片,只要能公开发行,符合资格标准,就可以由投票人提名,纪录片也可以。几年前,我们修改了一些规则。唯一提名的纪录片不能入选最佳男女演员。纪录片中的人物不是在表演,而是真实的视频记录。纪录片除了演技奖,还有导演技能奖、剪辑奖等技术奖的提名,我们都接受。其实在威尼斯和戛纳电影节,纪录片也有机会拿大奖。例如,在第57届戛纳电影节上,金棕榈奖颁给了纪录片《华氏911》。导演万林忠的《拍好电影》记录了许鞍华电影生涯的一些足迹。无论剪辑、选材、诚意,都足以让选民觉得他是个好导演。我们没有把纪录片拒之门外。

03投票决定

趋势谁也控制不了。

杜南:香港电影金像奖包括业内许多不同的投票者。你担心感情用事会影响客观性吗?比如今年的梅艳芳入选?

文隽:不,这个行业的每一个投票者都必须有感情,但我们没有人有能力影响大多数人的感情。当然,他们凭感觉投票。比如有的人特别喜欢文艺片,有的人特别喜欢某部电影的演技,有的人特别喜欢某部电影的故事…但所有奖项的投票是否公平取决于票数,个人感受不能影响结果。

杜南:两位大陆演员(刘雅瑟和巩俐)入围了今年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的候选名单。我注意到近几年有很多内地女演员因为“香港男星和内地女演员”的合拍模式入围并获得最佳女演员。这是未来的趋势吗?如何评价?

文隽:“未来趋势”这个词用错了。每年都有自己的特殊情况。你也说了为什么内地女演员被提名的几率很大。因为合拍片是有名额限制的,所以大部分合拍片都会用香港更有号召力的男演员。女主角为了达到内地演员名额,干脆找周迅、巩俐、章子怡这些内地女星。相比之下,这些电影都是有分量的电影,所以提名的机会很大。当然《飞跃》里的巩俐演得很好,但是她的电影是2020年的。你还有热情吗?我觉得她能入围就不错了。《智齿》中的刘雅瑟,她的表现确实引人注目。导演郑保瑞采访了许多女演员,只有刘雅瑟具有这部电影所需要的气质和品味。她出道十几年了,现在很多香港导演都喜欢用她,比如《我在2020过日子》。我们香港业界对她很有好感,所以年初的“香港影评人协会奖”中“最佳女演员”就给了她。这种奖项不会有什么趋势,每年都要看当年。趋势谁也控制不了。

杜南:很多观众对《冲击波2》中的邱礼涛和刘德华以及《狂怒》中的谢霆锋没有入围感到遗憾。你认为他们为什么没有入围?

文隽:你不必感到抱歉。任何奖项都要有遗产。他们之所以不能入围,最简单的原因就是票数不够。他们没有获得“最佳影片”提名和主角提名的前5票,所以成为了最后的珍珠。这种可惜等于看奥斯卡或者其他电影颁奖,有人会说谁没获奖谁更好。没关系,你只要觉得谁最厉害,心里就能有个颁奖典礼。这是游戏规则,这是结果。

04新人出现

但是未来仍然未知。

杜南:近年来,香港电影业出现了一批新的导演和作品,实现了小规模的复兴。这种趋势的原因是什么?

文隽:在董建华时代,香港有一个电影发展基金会,有钱支持香港的电影产业。近六七年前,他们除了加大力度扶持中小电影制作,还举办了“第一届戏剧电影项目”,给一些新人,比如在校的电影生,可以先投稿的剧本,然后得到政府资助,从最初的200万(学院组)到500万(专业组)到这两年的500万(学院组)到800万(专业组)。这也是《无脑之心》《堕落之人》等电影诞生的原因。很多新导演参加这个节目,即使拿不到钱,他们的剧本也会受到电影公司的青睐。我曾经在一个论坛上说过,香港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出现了新一波电影。随着徐克、许鞍华、严浩、谭家明和章国明的出现,足够多的人可以被视为一种趋势。新浪潮可能发生在每个时代。在过去的五六年里,出现了新的浪潮。每年至少有三四个新导演,他们真的展现了自己的才华和能力。

杜南:你认为新浪潮导演和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导演相比有什么特点?

文隽:新锐导演执导的电影,都是把自己熟悉或者能够驾驭的题材拍出来,然后在技巧上发挥自己的才华,或者在内容上做一个剧本。我觉得这一批新导演和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差不多。当年徐克会挑战技能,比如蝶变,第一式危险。许鞍华在港大附近拍摄悬疑杀人案,处女作小说《疯狂抢劫》;章国明拍摄了一些他熟悉的关于警察和土匪的电影,比如《指向士兵》…都是先去拍自己熟悉的题材。新导演最难的不是拍第一部戏,而是拍第二部,让人们认可他/她的能力。今年选了一批新导演,比如李俊硕。他的第一部戏是Trish,第二部戏是在浊水中漂流。两部电影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,我们都很看好他。陈健朗手里的香烟也很抢眼。他能否成为香港电影的希望,取决于他未来的第二部作品。

杜南:明年的金像奖会不会有一些新的变化?

文隽:没有人能回答你的问题。我们甚至不能把握明天。环境一直在变化。没有人能预测明天会怎样,即使是金像奖。金奖就像我刚才提到的年度学生成绩报告。未来成就如何?谁知道(谁知道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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